离婚手续办完后,我立即返回公司打包,准备离开。办公室的灯光尚未完全亮起,走廊传来保洁车的细微声。我将工牌、茶杯以及抽屉里的项目手册装入纸箱。辞职申请已获批准,作为项目主管的我在岗位上工作了六年,薪水不错,手下还有十几名员工。可当天领取完离婚证后,我便递交了辞职单。桌面上留下了一份协议,旁边放着一个封得严实的牛皮纸袋,只有苏岚的名字和日期。
在协议中,我明确写出对孩子照护的详细要求,不仅是口头的承诺,包括接送、看病、家长会和寒暑假等都需详细说明。苏岚必须在今天下班前给出答复。九点过后,她走出电梯,身穿笔挺的黑色西装,手里夹着文件。她走到我的工位前,看到纸箱和桌上的协议,显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部门经理赵明远进入办公室,看到苏岚在我桌前,便放下了手中的咖啡,目光落在那个纸袋上,询问是否是给他的。我告诉他可以一起查看。封好的纸箱完成后,苏岚看我,似乎想说什么却未能开口。赵明远随后翻阅那份协议,当他看到孩子照护的部分时,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,咖啡洒出一小圈。 龙8头号玩家
“梁诚,你这是何意?”他问。 “字面意思。”我回答。
苏岚拿起纸袋,封口处被她捏出折痕,却没有拆开,只是盯着袋子上的名字,似乎第一次看到。走廊里有人路过,脚步在门口缓了一瞬,又很快走远。我提着纸箱朝电梯走去,身后传来椅子的移动声,随之而来的是苏岚低声的叹息。电梯门合上前,我听见她说:“孩子不能这样安排。”我只回了一句:“那就按协议答复。”
八年前,我三十八岁,那时我们还没有孩子,也并未成婚。苏岚三十五岁,是负责运营的高管,做事一丝不苟,我在项目部工作并常出差。认识她之后,我开始希望能早些回家。她在一个雨夜告诉我自己怀孕的信息。“我要孩子了。”我愣住了,问是否愿意结婚。她没有立即答复,低头沉思了一会才说:“你想清楚了吗?”我回答“想清楚了。”于是事情开始顺其自然地发展,见父母、领证、准备婴儿用品。 龙8头号玩家
婚礼办得很简单,苏岚穿着白色婚纱,神情稳重。她在敬酒时几乎没有吃东西,只一再提醒我别喝多。结婚后,我们同住在一起,却从未真正成为夫妻。她总有借口不希望同床,而我试着理解她的忙碌与疲累。我们搬家,我将小房间整理成书房,以便她照顾孩子。
孩子出生后,苏岚常说自己没奶,也没有精力照顾,我默默承受着。夜里孩子哭时,我负责哄她,记下每个细节,确保一切都做得尽善尽美。偶尔苏岚在门边看着,脸上没有表情。孩子两岁时,我发现一本旧相册,里面有她婚前的照片,令人好奇的是,旁边的那个人却全被裁掉。她看到后立即收起,我问起是谁拍的,她只是说“同事”。
一切都在一成不变中继续,直到我最终做出辞职的决定。 龙8头号玩家